涩岁月野苦菜香 代县 王斌

          涩岁月野苦菜香   代县 王斌

  童年时代，春天野菜帮我们填饱肚子，野菜伴随我们度过那苦涩的岁月，香野菜给了我无数的童趣和无穷的回忆。

  在那粮食极度短缺的年代，野菜是生命的依托，乡下农家急盼春天早些到来，食用野菜钻出地面，野菜是春天的希望。我们代县自古就有“二月半，挖小蒜，香死女人和老汉”的说法，足见小蒜当时在餐桌上的味道比美味佳肴还要香。那时我们最喜欢的就是野小蒜，它在春风中摇曳着娇小的身姿，那嫩嫩的叶子就好像菜园子里的韭菜一样散发着清香。当我们发现它的时候，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地里刨出来，生怕毁坏它的茎根，当看到它那洁白的球状蒜时，我们如获珍宝，有时饿的心痒痒就把它放进嘴里，那种微辣和清香的味道令我难忘。记忆中，每逢春季没菜下锅时，放学后，书包一放，我第一时间就会和姐姐以及小伙伴们提上篮子到地里去挖春野菜。甜苣菜主要生长在麦田里，它的叶子细长、嫩软碧绿。透着清香的甜苣菜，刚长出时，嫩嫩的，所以招人喜欢，长大时它的身姿在风中轻轻摇摆时，有点骄傲的、与众不同的样子。由于它影响麦苗生长，在地里干活时，老是被我们连同灰灰菜拔掉，弄得满手都是“绿锈”。后来有了除草剂，甜苣菜、灰灰菜等都被清得一干二净。甜苣菜吃时口感好，经母亲用热水焯过，再用清水洗净以后，用柴刀切碎、放上酱油、食盐、大葱、醋加工后凉拌着吃的时候最佳。有时也略微加几滴油，早晚吃饭时，能多喝一碗饭呢！尽管菜有点苦，但我特别喜欢，更喜欢苦菜洗净后的白生生的菜根。有时也包高粱面饺子吃，我们管它叫蒸饺。记忆中我吃过凉拌的春野菜中，除去野小蒜和甜苣外，还有蒲公英，碱苁苁，马茡菜等。记忆当中，蒲公英和苦菜一样，味也很苦。它一般都长在家乡的碱地里、沟渠边，开一金黄色小花，主要是凉调着就饭吃，常吃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呢。

时节如流，岁月不居。在春天野菜盛长的季节，见菜思事，我想起了曾经艰苦的日子，是野菜伴随我们度过那苦涩的岁月。成了我对家乡和童年的一种遥远的记忆了。这种记忆既苦涩又很甜蜜，春天野菜毕竟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是立了大功的。它们也承载了我无数的乡愁和童年的欢乐，怎能让我轻易释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