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味“年味儿”
代县 王斌
时已进入腊月,俗语有“过了腊八便是年”之说。年渐来临,我回味,除夕那十足的“年味儿”。
首先是“贴春联”。据说古时,写对联用的不是纸,而是桃木板。有一首诗曾这样写道:“总把新桃换旧符”,说的就是每逢过年,家家户户都会用新的桃木春联换掉前一年的春联,随着时间的演变,逐渐用带有喜庆色彩的红纸代替了桃木。
我家也有大年三十贴春联的习俗,自打记事起,过年都会贴鲜艳的春联,还都是我家外院浩谦叔所写。每年大年二十八(谐音:咱要发)大早,我跟父亲总是忙前忙后地铺上裁好的红纸,摆好笔墨,等着浩谦叔来写春联。待一切准备齐整,浩谦叔便不紧不慢地来到桌子前,轻轻地挽起衣袖,提起笔,蘸饱墨水,那饱满的笔头随着浩谦叔的手臂左一扭、右一拐的,不一会儿,。一副刚劲有力的“户納东西南北财,门迎春夏秋冬福”的春联一挥而就,这副春联贴在我家大门上,仿佛在向每一位来人昭示着辞旧迎新的喜气。我上了初中,父亲让我来挥毫书写对联。虽字不端庄,但墨是黑的,纸是红的,黑里透红耀眼明。
过年离不开包饺子。相传女娲用黄土造人时,天寒地冻,人类的耳朵会经常冻掉。后来女娲想了个办法,在人的耳朵上打一个小洞,用线穿着,让他们把穿着耳朵的线咬在嘴里,以免耳朵再掉了。后人为纪念女娲,就把饺子做成耳朵状,“馅”就代替了“线”。
我们北方人家,有大年三十包饺子的习惯。大年三十下午,母亲和大娘总会把准备好的饺子皮儿端出来招呼大家一起包饺子。饺子皮在母亲手中变戏法般地飞来走去,不一会儿,一大盘像金元宝似的饺子就包好了。有一年,看着看着,我禁不住也想露两手,我用筷子夹起馅儿,小心翼翼地放在铺开的饺子皮上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却包出了一个开肠破肚的饺子。正在我无比沮丧时,奶奶拿了一枚硬币包在饺子里,我好奇地问奶奶:“包硬币干嘛?”奶奶笑着说:“这是咱们家的规矩,年三十会在几个饺子馅里放上硬币,谁要是吃到这个带硬币的饺子,谁就在来年会顺利、顺气、有福气!”看着奶奶开心、幸福的笑容,我似乎明白了家人对来年生活美好的祝福与期待。
我家是个大家庭,三辈不分家,共十七口人。一大家子大年三十忙过年的情景历历在目,我细细咀嚼已经远去的“年味儿”,那一幕幕蕴含了多少甜蜜幸福的亲情。我也思念以逝去的奶奶、大爷、大娘,叔叔、婶婶,大姐和五妹。那些饱含“年味儿”的故事,也随年龄的增长而不断地丰富和充实。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的传统文化正等待着我们去挖掘、继承和发扬。鸡年来临,我回味“年味儿”,写出来愿与读者分享。
代县五中 王斌137****3965